— 一粟。 —

【短段】似胜有声

#贺山姥切国广重要文化财产指定日#俱利山#初次的试手可能不怎么好吃#oocmaybe#大概是甜的吧 

大俱利伽罗拉开门的时候,山姥切国广正背对着门坐在地上,听见声音之后猛然一个回头,方才撞上大俱利伽罗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大俱利伽罗倒是平淡地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他微微侧过身子就能看到对方手里捏着些什么纸质的文件。“……”他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径直走了过去后曲膝站在对方身旁,然后抬手搭在了对方的头发。 

山姥切国广被指定为重要文化财产的日子刚好在夏天。 

在这燥热的季节里他独自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偶尔也会因为闷热而摘下帽子,那时候金色的头发就会露出来,暴露在透过窗户的浅浅阳光下面,仅是远看着就已经感受到那金发泛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光泽…… 

大俱利伽罗自认自己并不是那种贪爱华美之物的人,但是他确实无法避免自己的眼光无法从对方的头发上移开。 

那种光泽会让人联想起在阳光下的金色丝绸……那是种柔软又漂亮的锦缎,的确如此,是种容易吸引住人的颜色,就连手感似乎也会如同看上去那样顺滑。 

这样想着的大俱利伽罗,动手揉起了对方的头发来,诚然,那种柔顺得让人忍不住贪恋的触感证实了他的猜想。他大可放松地享受对方微眯起双眼、似猫儿一般的神色,还有碧绿的双眸里暗暗的惊讶和欣喜。

彼此之间保持着这样能够亲密起来的关系已经许久了,山姥切国广也已不会像刚开始时那般回避。 

“……你到哪里都是这样耀眼的,被指定重要的东西也因如此。”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时不时注意揉两下,他从进门那时就知道对方手上捏着的文件是“和山姥切国广相关的东西”,不然对方是不会背对着门坐的。 

“虽然总是念叨着'不要拿我去做比较'之类的话语,但是其实也没有关系……”姣好的容貌和得当的实力,没有一样不是自己会认可的东西,即使其本人一直逃避着,但是这又确实是事实。 

“你会被指定成这样的东西……明明就是你应得的啊。”胡思乱想了许久之后,大俱利伽罗把自己放空的眼神又慢慢移到移到对方的脸上。 

室外是扰人蝉鸣,室内却寂静无声。大俱利伽罗咽了口唾沫,像是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咽下去了一样。 

直到这时自己完全冷静了下来,他才发现对方一直抬着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山姥切国广的头发已经被揉得乱糟糟的了,但是他也没有伸手把罪魁祸首的手打开。 

“……”“……”他看见山姥切国广在和自己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又快速的把目光弹开来,快快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后好像又因为无处可逃似,又直视着他。神色里带着一点紧张和窘迫,脸颊却又透着淡淡的樱色,嘴巴微微张开着,薄唇颤动了几下似乎有话想说但又说不出口,便泱泱地合上了。 

“……” 

缓缓阅着对方的神色变化,大俱利伽罗突然也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自行挪开目光以后他也缓缓把手放下来,好像觉得自己有点做的不妥。 

同样都在沉寂之中,但此刻的气氛忽然显得有些尴尬。大俱利伽罗暗自瞥着对方手上拿着的“山姥切国广重要文化财产指定”的相关资料,一遍遍无意识地扫过对方的名字,从头到尾。 

“……”他忽然又觉得之前那些一瞬间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他脑海里冒出来的句子,即将又要涌现。但他由始至终也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

言语果然是麻烦的东西。 

无论是对这两人之中的谁来说一样。 

他干脆单膝跪下去,单手搭上对方的肩膀,侧着身姿就势凑向对方的脸颊。 

室外仍然是扰人的蝉鸣,室内却多了一个无声的吻。 

THE*END

【看到阿幽太太画贺图才想起这事儿来于是忍不住也搞了点什么,写得很赶所以通篇可能都有点不太严谨或者不顺畅的地方,不过总算九点前赶完了我可以安心赶作业了。第一次些俱利山可能不太好,大家包容一下吧。最后嚷一句我讨厌调格式,尴尬癌都要爆炸了我选择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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