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篇】静候及春㈩

#三山#本丸paro#自我主义介入与ooc必然#字数比较飘忽不定#

他低下头来,看着还在努力的山姥切国广。头发被雨淋湿了,泛着水光。低垂着头专心地整理三日月的刀,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

“又是这幅神色啊。”山姥切国广自从被他的手碰到时抬了一下头之后,就又潜心于手头上的事物去了。“认真的时候,就会是这个样子。眉头轻轻皱着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发现么……”

大概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吧,意识到这一点的山姥切国广身子颤动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用那么紧张。”一直看着他的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看漏这个细节呢。“什么事也没有噢,请继续吧。”他的语调里带着笑意,听起来像是在窃喜自己发现了对方的举动,对此山姥切有点尴尬地沉下了脸色——被发现了。

但是好像话语里也,没有讽刺的意思。

“……”“……”见对方长时间没有动作,三日月宗近还有点疑问。“怎……”可话为说完对方又刚好继续埋头苦干了起来。“没听见啊……算了。他也不是很敏锐的人呢。”

“……”他就那无意义地在沉默之中,等着山姥切静静地把他的刀保养好。

“外面在下雨啊……下雨了……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嘛。”听着雨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他闭着眼睛想到。

“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呢?”他睁眼,再看一眼墙角的熏香,也烧掉了大半,怕也是好久了。

“已经是晚上了吧……晚饭时间大概也过了。萤丸他们……伤不重,大概能够赶上晚饭?唔。是有些饿了。晚饭……”他忽然想起来些什么,愣愣地眨眨眼。

“这么说的话,山姥切国广,没有出去过吧。”

毕竟穿着他那样的衣服吃饭,怎么想都有些不可能。

“一直为我手入到现在。又来了。”

“……”

“那个……你的衣服。还有刀。”“啊!恩,好。”三日月伸手到旁边去,把放在那里的干净衣物拿过来,“帮我……”“不能……”“诶?”“我现在,很脏。”“你平时也是脏的。”三日月故意反驳他。“不是!现在粘着血,不一样!”山姥切国广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为自己辩驳道。“但是手是干净的吧?”“……”

“手不干净的话,你不会帮我弄刀的。”“……”显然是无法反驳,山姥切脸上又露出了僵硬的神色。“所以身子别的部分别碰到我就好啦,我喜欢被照顾。”

僵持了一会之后,山姥切国广终于丧气似地站起来,认命给三日月穿衣打扮。

“还是个笨蛋……”三日月暗暗抬了抬嘴角。

“坦诚的笨蛋。”

“太好看清楚了。明明有时候在细节上也准备得很用心。”

“认真的笨蛋。”

“很可靠。”

“好了……”山姥切国广在三日月宗近身边转前转后,总算是把他的服饰整理好了。“谢谢你。”三日月看着他,很自然的笑了,很满意的样子。山姥切国广被看着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脱身,就呆愣地站在他面前。

然后三日月宗近一手揽住另一手宽大的衣袖,在衣物不会碰到对方身上的前提下,伸出一只手,曲着食指,刮了一下山姥切的鼻尖。

抹掉了上面的汗。

山姥切显然是被吓到了,立刻在他收手之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结果手顺带也摸到了自己嘴巴上面……也抹掉了挂在那上面的汗。三日月宗近看得出来。

“……”他看见又低垂着头的山姥切国广巴咂了几下嘴。

“我说了,不必那么紧张。”

这时他又看见山姥切国广抬起头来,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很认真露出反驳的神色,像是想用眼神传达“但是”。

“我只是一把刀而已。”“……”山姥切瞪大了眼睛。“我希望你能够把我普通地看待。”

山姥切微微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上一点儿的三日月宗近,看着他微微颦蹙,眼神向下,却又不是在看他。那张即使在男人中也能被称得上好看的脸,露出有些悲伤的神色。

说出来的话语,语速也缓缓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我是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很强大。很珍贵,很稀有。但是我不希望被过度地优待着,更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我。”

“保护”这个字眼似乎太敏感,山姥切国广一瞬间就按捺不住喊了出来。“但是!”

“不需要你为我挡刀。”“……”

不是你在为我挡……那次!

山姥切国广这时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而三日月宗近则静静看着他一惊一乍地露出诧异的神色来。

果然自己也忘记了。

所以才说是,笨蛋。

“就算是仿制品也好,拜托你,别离开我。如果对我那么好的东西最终都会离去的话,就不要对我这么好啊。”“但是……但是!”山姥切国广一瞬间有好多话想说,但喉咙发干,说不出来。 

明明是很重要的刀剑啊不是吗?

大家也很爱戴你尊敬你,为什么不要呢?

“我知道大家对我都很好。”三日月宗近看着他,缓缓地说出这个认知。“包括你。也对我很好。”山姥切国广低下头。“但是,不用对我那么好。看着我。”

山姥切国广再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他。

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

“我替你挡刀,不是你欠的,是我欠你的,我早晚要还上,现在还完了。”“……”“你那次的伤也是我帮你手入的,现在轮到你来了,我们谁也互不相欠。”“……”

原来是他吗。

山姥切国广想起来,他那天是,睡了过去吧。

还以为会是光忠,或者堀川的……

“你又低头了……看着我。”三日月宗近硬性地捧着山姥切国广的双颊强迫他抬头。

他一直看着山姥切国广,直到看到翠绿色的瞳孔里只剩下自己的脸。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好像说不出来。

“我去叫人来帮你手入,你早点吃饭。”片刻之后,他这样补充道。然后就松开手走了出去,留下山姥切国广独自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门外在下雨,下得很大。

“……”混着湿气的寒风吹得三日月很不舒服,他现在不需要这个。“雪化了……冷。”这天气似乎是有些太讽刺人了,让三日月停下了脚步。廊檐上的雪融化了,合着雨水一起滴落下来,砸在被夜色染紫的草叶上,一闪一闪的。他看着那些叶片在雨点中不断地垂头,似乎是一片颓废的样子。

“……”“三日月殿?”“啊。”听见有人叫他名字,他才从走神中回复过来。“光忠啊。”“您的伤势怎样?”“如你所见,恢复了。”“没事就太好了,我帮你们把饭热了一遍,现在去吃的话就还是……”“不了。呃,不是,总队长的话,拜托你了。”三日月侧身朝手入室的方向抬了抬手。

“他还没行……”“噢,噢,那好。”“就拜托你了。”三日月朝他笑着谢过,然后朝厨房走去。

在和烛台切相向而行,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三日月宗近不禁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THE*END.

【恭喜达到十章。看起来很多其实字数算起来很少啊,因为每一章节都很短很短,这样一来倒是让我感觉会爆章节了,哈哈。这章也感觉发挥得不好,感觉每一段的长短分布不太……和我心意?很迷的感觉。但是思绪我还是能够理清的,接下来的章节里也会稍微涉及一些梳理性内容。再次提醒一下这篇文章非常的慢热,因为我很努力地涉及自己对这对cp的理解在里面,所以情感非常复杂。虽然写得很艰涩难懂也发挥得不好,但是也希望大家也能根据我的文章,尤其是一些细节,去尝试着思考一下我眼中的这两人,以及自己眼中的这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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