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段】Shall we kiss?

#三山#哨向paro#一碗蜂蜜水#我就是想写写老夫少妻的调调[x]#ooc和bug不管

山姥切国广回来的时候,三日月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见他回来了之后一下子精神了很多。“呃……我没有喝太多酒!”他自己抬手测试了一下。“后半场让小狐帮我挡了,都是喝茶……不会有很重的味道吧?”

山姥切国广站在原地看三日月宗近自顾自的辩解,他鼻子很灵,对酒味很敏感,心里也排斥这种自己应付不来的饮品的味道——然而现在很好,他闻不到三日月身上有那种味道。

“没有。”他就很老实地告诉对方了。“谢天谢地。”对方笑了,一副庆幸着放下心来的样子,这一放松倒好。山姥切国广自认不是什么敏锐的人,但是他打从进来开始就觉得三日月脸色不太好,现在更甚——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睫毛时不时轻轻颤一下像是睡得不太深,呼吸绵长却又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是累了吗?”山姥切国广见状,在心里对自己提问。

“是累了吧。”结论却又比行动晚一步,他已经走了过去,几乎要伸手拥抱上三日月的时候,他才这样想到。

这个安慰对三日月而言很受用。

站立位还是有些落差,山姥切国广索性跨坐在三日月的大腿上,然后蜷腿,跪在椅子上。他伸手揽过三日月的脖子,把对方系在头上的房纽解下来伸手放到身后的桌上,然后抬手揉着对方的头发,挠过对方颈后的腺体,轻轻地抚摸它。

一开始和三日月成为绑定的哨向时,他并不擅长这种东西。虽然说他是一名向导,但之前他是一名根本没有什么经验的向导,性格孤僻使他有一段时间就是个落单的向导,即便他的成绩很好。但是遇上了三日月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不知不觉间就和对方一步步磨合,成为了对彼此而言都合适的样子。

就连安慰对方这种事也信手拈来一般,就连亲昵也变得理所当然一般……虽然山姥切国广还是认为自己这么坦率一定是哪里出差错了,三日月一来他就会出“差错”,鬼使神差一般,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又好像觉得哪里都对。

三日月对这个坦诚的拥抱感到很高兴,他不是不知道山姥切国广的性子,但是对方有时候就是太过天然,他身为向导却不能好好理解自己的行为是什么意思。他也恭敬不如从命地揽过山姥切国广的腰,让对方离自己更近一些,直到彼此胸膛相贴得能够互换心跳声。

三日月宗近埋头在山姥切国广的肩上,鼻尖靠近对方的腺体——那信息素的味道有点像蓝莓果酱,令他着迷,是一种很干净很清新的味道,嗅上去会觉得有一点甘甜又有一点酸涩——不愧是山姥切国广啊,信息素的味道像极了他的性格。

他承认他对自己的向导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同样的,也喜欢到没辙。他上一次这样搂着别人,真要追溯起来,恍如隔世——时间那么长是因为完全没有过这种经历,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山姥切国广的相遇,却就历历在目了起来。

三日月宗近不自觉笑了,睫毛扑闪轻轻挠着山姥切国广的肩头,彼此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就好像结界一样把两人包围起来,与世隔绝。

山姥切国广知道三日月是高兴了。

三日月之所以能够遇见山姥切国广,完全是凭借巧合。他那天是自己第一次兜兜转转出去买东西,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自己的幻兽在不远处的喷泉前面,缓缓放下口中的食物然后往身旁的一只柯基犬面前推——幻兽的食物普通动物是吃不了的,谁料那柯基犬嚼得津津有味。他的幻兽趴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那只柯基把自己的食物吃掉了,却又一副不忍心打扰的幸福样子。他太明白自己的战友了,一种预感无意识之中就主导了他的动作,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等,谁会是那只柯基犬的主人。

几分钟之后,山姥切国广就从人流中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在那只柯基犬旁边蹲下,套在头上的白色帽子刚好被风吹掉了,他伸手去抓,却还是被三日月看到了那在阳光下几乎会和光线模糊成一片的金色头发和翠绿的瞳孔。

他打赌自己以前看一个人从没有集中注意力集中得这么快,这么认真。

但还差一点。三日月宗近搂紧了自己手中的购物袋,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山姥切国广对于帽子掉下来的事情似乎感到有些窘迫,但他没有发现站在不远处的三日月宗近,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幻兽柯基犬,看着那小家伙开心地吐舌头摇尾巴——他就知道自己的幻兽肯定又偷偷摸摸地干坏事了。而旁边刚好又有一只大狗狗趴在地上一副带点委屈的样子——自己的柯基都干了什么对方可是大狗狗啊?山姥切国广抱着难以置信的心态抬手揉了揉那只大型犬以示歉意,可直到他真正动手了才发现——这大型犬哪里是犬,这轮廓分明是狼。

那只狼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摸是被他摸的挺舒服的,但还是睁眼瞥他一下,一湾新月沉在星辰大海里面,这狼的眼睛看得山姥切国广有点呆。

他抬头,四处张望,然后看到了站着不远处的三日月宗近正直勾勾地看着这边。

阴差阳错,稀里糊涂,他们相遇,他们相识,他们慢慢靠近,走在一起,最后尘埃落定,成为了彼此的专属哨兵向导。

一切水到渠成之后仍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山姥切国广知道三日月宗近这么开心是在想什么了,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三日月的角度来看待自己和他的相遇。

信息素的交融连带的是精神域的嵌合,五感的共享。身为向导的敏感让他比三日月更早感觉到他的疲倦——三日月不迟钝,但他掩饰得习惯了,后来也就失去了对疲倦的察觉力。三日月也知道山姥切国广和自己的精神域挂了钩,就放任他去,自己只顾咬开对方衬衫上的扣子,然后舔舐啃咬着对方暴露出来的锁骨。

山姥切国广偏头去看,瞥见三日月的脸色明显红润了很多,眼角眉梢都透出喜悦的神色来,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只顾亲吻三日月的腺体,试图让对方更安心一些。

三日月感觉自己连骨头都要软没了,他不得不说他对山姥切国广对待他的方式感到喜欢到爆炸,没有一点勾心斗角也没有一点肆意挑逗,但只是简简单单的亲吻腺体都让他兴奋,满足,沉沦。软绵绵的触感覆在自己的腺体上的那种温柔像潮水一样把三日月的高高在上和优雅矜持冲了个精光。距离感,优秀,无所不能……都见鬼去吧。在山姥切怀里的三日月宗近只是一个普通的哨兵,就算与平时反差太大也不用被笑话。

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山姥切国广由始至终都在听三日月发自真心的内心独白不由得有点面红耳赤,但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正都绑定了也没什么放不开的,对方喜欢这样就多给他一点就是。

但三日月停下了,放过对方被舔得满是水渍,满是吻痕和齿印的锁骨,双手留念地在山姥切国广因为贴近自己而露出的脊柱沟里打转,时不时顺着那曲线碰到别的地方……腰窝和臀缝。他握住山姥切国广的腰轻轻一抬,把对方的身姿调整好,然后扳过对方的下巴,唇瓣相处只剩咫尺鼻尖碰着鼻尖地问他:“能接吻吗?”

“靠的太近了……”本来就被他之前的事情弄得耳根发烫,现在山姥切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温度都像火一样突然窜腾起来,各方面的逗弄都让他被共享的喜悦而带动,被冲昏了头脑……他犹豫了一下,侧过头,唇瓣似乎刚好蹭过了三日月的双唇一下下。

他偏过头去,把鼻子抵在三日月耳朵边上,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

“……”三日月眯起眼来笑了。自己的向导的欲拒还羞和不知所措真的是超级可爱,啊不对,他从头到尾都可爱,可爱到骨子里去了……自己也喜欢得不行。

“我好想带你去酒宴,向别人介绍你,跟他们说你是我的,低头喝你手中杯子里的饮料,在众目睽睽之下揉弄你的头发搂住你、吻你,挂在你肩上……但现在我不想了,现在不行。”三日月讲得越是起劲,山姥切国广就把他的西装捏得越紧。

“啾。”三日月吻了一下山姥切的喉结,此后就是两人一片无声,只有衣料的声音轻轻地在沙沙作响。山姥切国广一面被三日月宗近从脖子往上舔,一面因为精神共享而听着对方在心里说“现在不行,舍不得让他们看到你最可爱的样子噢”。他拼命调动自己残存的理智在心里驳回了一句:“不许说我可爱。”

“遵命,我什么都不说……我也说不出来。”三日月回复了一句,心声默语的音调起伏都让山姥切联想到对方偷笑的样子。

然后“话音刚落”,缠绵的吻就开始了。

THE*END.

【混更,端午节的勤劳。哎我就想写这两人甜甜蜜蜜缠缠绵绵老夫少妻的蜂蜜水味,不服也不能打我,喜欢就点赞推荐,没热度伐开心。精神幻兽是瞎扯的我第一次写哨向pa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我就是想写柯基犬,金棕白毛小短腿,跑起来小屁股一晃一晃不觉得很可爱吗!你们想象一下山姥切跟着一只柯基跑、抱着那只小柯基……多可爱!还有三日月的大型“犬”被小型犬征服这个梗我也实在是写得好开心噢、你看我今天废话这么多……!毕竟更静候及春实在是有点累了自己写点什么给自己回血……然后赶作业,也是手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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