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篇】静候及春㈣

#三山#本丸paro#自我主义介入与ooc必然#字数比较飘忽不定#

*㈣

“……”

只是稍微帮忙清洗了一下碗筷而已,再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浑身上下却都觉得疲倦?洗澡的时候也很放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山姥切国广躺在床上,两条手臂摊开露出在被褥外面,可他就连动动指尖都觉得迟钝。自己动了吗?动了吧。可是却一点反射感都没有。

好累,为什么就只有今天感觉累。

他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浑身的疲倦拖慢了他的思考速度,疑问化为累赘,他开始凭借相当迟缓的思绪整理他的记忆,回忆一天下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没有出阵,只是普通的畑当番而已。晚饭过后只是帮忙洗了碗筷,没有整理晾晒的衣物,没有清理仓库里的剩余刀装和资源……没有了啊。

这真是诡异得可笑。一股焦躁燃在了他的咽喉里,蒸干了水分,他不耐烦地拼命咽了口唾沫舒缓一下喉头的干涩。

那这种疲倦感是从哪里翻涌上来的?

疑虑爬上他的眉头,在那秀气的眉宇之间犁出浅浅的沟壑。

这种感觉可不是错觉啊。

自己做的事情和以往无异,即使在脑海里过滤一遍也找不到任何出差池了的细节。

这种真实的感觉……

他转了转头,看向门——它关的好好的,门上那木质的框架投在地上的影子把他怀抱的一丝侥幸也击碎。

那框架在月光下投下的影子与一直以来他曾留意到的位置几乎无异。

他瞌上眼叹了口气,仿佛想要吐掉混乱的思绪……这奏效了,霎时间,被睫毛掩着而显得昏暗的天花板突然显得明亮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细细思索着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他觉得那过于没有说服力,但是好像一切现象都把其指认为结果。

想得有些出神,他微微咧着嘴把自己的惊讶从唇缝中泄露出去。

拿那个一闪而过的可能性没辙,他眨了下眼好像在说自己认栽。一阵不可名状的失落突然涌上他的眉梢,空洞的眼神投射出思绪走出的遥远痕迹,那痕迹却又好像是倏忽不可见,如同迷失在了浓雾之中。

不会吧,自己应该没有迟钝到这种地步才对。

而且挑着今天突然间才显现出来,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他把头转了回来,天花板最适合他弃置自己从胡思乱想之中平复下来却又久久不能凝神的心思,他的目光在头顶的空白里搜寻不到答案,他只能老实地承认。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觉得疲倦呢?

疲倦,疲倦,累。

这些词语在他脑海里像断了链的珠子,一个接一个地跳动着,甚至他产生了房间里正响着珠子四溅蹦跃的声音。

逐渐的,或者说突然的,有一颗最大的珠子掉下来了。

“有些累。”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自己在今天傍晚,不是才这样亲口说过吗?

可是当时,自己只是为了应付三日月随口说的吧……

“那就对了。”

一股恶寒似火花,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噼里啪啦地燃到了脑海中。

那时的三日月头上顶着毛巾,笑着这样说道。

这平常的画面却一瞬间显得有些诡异,甚至在脑海里渐渐扭曲了起来。

“那就对了。”

“晚上早些休息吧。”

山姥切国广一下子坠入冰窟窿之中,感觉自己被寒冷刺骨的冰水浸没过了头顶,他大气不敢出,许久才敢用鼻腔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错觉。错觉而已。

这只是错觉而已。

这么说来,最近温度回升了一些吧。

夜里即使没有煤炭炉子也可以凑合着度过,当番的时候不穿少一些反而也会觉得热了……

是啊,温度上来了以后,会感到累是自然的。

啊,是啊。这就对了。

够了,可以了,睡吧。明天不能怠惰。山姥切国广侧过了身子,面对着墙壁合上了眼。

然而现实与理想落差太大。

山姥切国广坐直了身子,望向门板,那框架的影子相较昨夜显得浅了一点,但是框架旁边的浅青色却是太浅,仍然像在说天空没睡醒那般,染着大片的蓝。

自己醒的太早了,或者说,自己没有睡好。

不,两者皆是。

不然怎么解释自己的精神这么恍惚。

山姥切国广向来是本丸里醒的最早的那一个,因此,每当他起来的时候,总会被夹着寂寞的失落的晨光笼罩,然后在恍惚之间他会觉得自己与世隔绝,孑然一身。可是这次没有晨光了,氛围也不一样。

他说不出来在哪里有细微的不同,或许只是单纯因为这一睡一醒时映入眼帘的景色,与自己记忆里三点一线般的生活经历不一样吧。

他这样思索了一下,然后拉开了被子,再躲回了那一片温暖之中,把身子埋进被子里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诱得他放松下来,再度轻易地被睡意俘获。

小睡一下是允许的,这不会破坏他早起的规律,最多也只是把第一的位置让给别人而已。

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暗暗地回响在晚冬的清晨之下,山姥切国广的房间里,朝阳藏身在厚厚的云层之后,不久之后就将现出身来。

“……”一期一振走在走廊上,他尽量不让自己的鞋子发出什么声音以免惊扰到还没起床的人,但是绕了一圈他也没能见到平时在这时已经劳碌着、大步流星的总队长,他还记得那人的脚步自己总是有点跟不上。

可是这一次,他竟然连追都没得追了,总队长有那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快速吗?

“……”越想越是觉得诧异,但是也不好意思去扰人清梦,他便自作主张地去到了仓库接手清点刀装。

“啊……”山姥切国广起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快速地翻身下床,飞快地整理自己的着装还有被褥。他已经嗅到微寒的空气里渗着挡不住的饭菜的香气——早饭;耳边甚至还能听到几把粟田口的小短刀们的皮鞋声踏踏作响,童言稚语的声音依稀可辨……他们大概是被一期一振叫醒的。

麻利地扣着皮带的那会儿,他的鼻子忽然察觉这早饭的香气似乎还没有馥郁到峰值,这说明他起得还算早——至少那些早餐是为了目前醒来了的粟田口众,或者还有可能加多一个烛台切光忠而准备的吧。

然而这仍然改变不了自己比平时起晚了不少的事实。

脚伸进鞋子之后,他随意地用趾尖磕了磕地板,然后就迫不及待那般地拉开了门。

“早安!”一期一振正准备去叫醒剩下几个赖床的瞌睡虫,就与刚出门的总队长碰了个面。“早……”

“你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呢,要不要再睡多一会?”“不必了……”被对方看穿了一般的感觉让山姥切国广很是束手无策,他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睡得这么缺乏节制。

“那就请先去洗漱吧,烛台切殿下已经准备了一些早晨,然后我得去叫醒剩下的几个小懒虫了,告辞。”“恩。”

等到别过了一期一振,山姥切国广只是站在原地,然后抬手掩面,缓缓地打了个哈欠。

看来要用冷水洗脸了,不然状态不行。

THE*END.

【最近因为状态有点悬以及身边发生的事情,更新得有些怠惰了,不好意思。老实说有人居然看着这篇文章,我很激动。这一章我斟酌了很久,觉得有些太直白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实力去委婉地表述它,还是就这样先吧。存稿就这么没了,我有点心慌,算了,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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