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篇】静候及春㈡

#三山#本丸paro#自我主义介入与ooc必然#字数比较飘忽不定#

*㈡

次日醒来的时候,山姥切国广被光着上身的自己吓坏了,环顾四周才反应过来这熟悉的场景是手入室,这就还解释得通了,上半身一丝不挂睡着什么的……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把脸上不明显的情绪波动的体现都抹去,然后迅速地挂上了他平时那副冰山般的表情。

他伸手反过去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平滑……没有一丝伤痕、血垢。

手入完了,然后就这样被丢在这里吗。他攥着自己盖着的白色被褥……算了,仿作能享有这种待遇也不错了。

他为自己怎么找回衣服来穿而进退两难了一会儿,结果还没等他纠结多久,他就裹着被子从敲过门的烛台切手中接下崭新的衣服,就连披风都是新的、白的……这意味着他又要把它弄脏一遍。

山姥切国广穿戴整齐之后倒也没在留意那个手入室,“留意做什么,人去楼空不是吗?”醒来时怎么看房间里都只有他一人,都这样了还要在意才是愚蠢的做法。

“兄弟,还好吗?”他走着走着,很快就遇见了堀川,对方正抱着衣物篮子……他很容易地就看见自己之前那被敌刀削得裂开一条大口,破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在篮子里面,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会拿去修补的,虽然我知道你对衣服这些东西的要求不高,但是破成这样根本也没法穿吧?”“恩。”他随意地答应了,堀川说到这份上了让他很难反驳。“帮我手入的是谁?”他追问了一句。“我不清楚,我昨天远征去了。”“恩。”堀川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再加上得到这样的答复之后,山姥切国广也便就此作罢。

他不打算道谢,他仅是执拗地想要知道而已。

他走到马厩去,看见那匹属于自己的望月还在。

昨天让它受惊了啊,他默默想到。

他的战侣似乎对他很熟悉,嘴里吧咂着草都还抬起头看了看他,他只好走过去像嘉奖有功的孩子一样,摸了摸它的颈侧。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马鬃在阳光下光是看着颜色,都让人感觉到那生物体富有朝气与生命力。偌大的本丸也不例外,它在艳阳下还是那么的充满灵气,远离争战与喧哗。暖阳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但他不讨厌这样,甚至还眯着眼暗暗享受了起来。

他一边抚摸着望月的颈侧,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他要守护这个地方,和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容不得被污浊染指。

总队长不是徒有虚名,更何况他还是一把仿作。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心底自言自语。

最后他拍了拍望月颈侧然后就离开了。今天的当番也许主将为自己安排了什么也说不定,不能怠惰。

他这样想着就折了回去,然后撞见了三日月宗近。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这句话只是因为看见了对方的脸色,而担心对方今天无法顺利当番进而顺利问出口的关切。

“嗯呢,昨天出阵有些累。”不过三日月宗近除了脸色有些糟糕以外,语调和表情都是他该有的样子,云淡风轻,他的穿着十分凌乱,只是草草穿上而没有打理好的样子,这样就出来了……这一点让山姥切国广皱了皱眉。

“到屋里去。”“唔……嗯。”三日月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又顺从的走回房里去。“今天也是这样啊。”他一边默念着一边顺从地抬起手,方便让对方帮自己系带,山姥切国广帮他整装穿戴可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方还是那个干练的做事风格,给他穿戴完了就走,干脆得只是如同例行公事一般。

“我得去找一趟清光。”三日月端详铜镜里自己的面容,这是他今晨不止一次做过的事。

“得向那孩子请教一下掩饰的方法,我的容貌能被察觉什么的,说明没法看啊。”

午餐的时候,山姥切国广隔着老远,都觉的三日月有哪里不对劲,他太熟悉对方,但他说不出来。他一个劲地暗暗盯着对方,但是到底是哪里奇怪了,他找不到。

“被注意到了呢。”感觉到某个方向传来的视线后,三日月只是像平常一样地拿着木筷拣了些鱼肉到自己嘴里暗暗嚼着,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但是是发现不了的。”这样在心里说着,一边咽下了一口汤。

他说的还真的没错。纵使目光再炽热,山姥切国广在那一天之内也不曾向他开口提过他的某些疑惑,而三日月宗近恰恰是逮准了这一点才泰然自若地演戏。

所以就连晚上入浴的时候,他也故意挑在在山姥切之后,脂粉遇水即溶,而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那容貌。他早上已经察觉了,所以他需要阻止自己露出马脚,即使对方也许真的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敏锐。

他缓缓褪去了衣物、饰品,躬着腰低头看那水汽蒸腾的浴汤,再提着下半身围着的毛巾的一角,然后抬脚伸进木桶中。趾间触到的温度还不错,潜下身子浸到桶里去。

“嗯……”他满足地发出一声慰叹。此刻无人会打扰他了,他大可放心——扬手就是一捧水,哗啦啦地冲掉了他脸上的妆品,这感觉太过美妙以至于他差点哼出声来,然后险些吸入水而呛到。

他坐在浴桶里面微仰着头,抬起手臂,几抹水渍沿着他的在他的指尖婉转地铺下来,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最后沿着肩膀再下滑,要么留回桶中,要么挂着,在肩头,在锁骨,那些水珠的动作简直神圣得像是在朝他朝拜。浴桶旁边的烛台上燃着高低不一的白烛,角落还有一盘熏香。

都是他喜欢的东西,所以他笑了,眯着眼,身子往下一滑滑到水里去,水甚至能够没过了他的双唇,所以他就连颈后头发也湿了不少。

“真是惬意啊……让人忍不住想要放松。”让人可以暂时忘却去考虑一些使人毛躁的事情。

目光的一角掠过一把烛火,焰色像是突击成功了一样,进而牢缚了他的视线。

“……”那烛火颇不安定地在他的思绪里似受惊的兔子乱窜……火焰,无力地被迫离开大阪城时,嚣张漫天的颜色……那太久远了。

思绪就回到他降世以来……翩然降落在地,鞋子踏在木地板发出清脆的两声……火焰在他身后跃动……面前是个表情冷漠的人……手合当番……太刀与打刀交锋受教,刀刃相擦的电光石火间迸出的焰色……怎么又兜兜转转,回到这个方面了?

他这才突然发现,然而理智却没有情绪快。

他恼火地撑起身来,然后猛然发现水已经凉了不少。

好好的心思都被搅黄了,三日月宗近赌气似的站起身来,擦干了水渍,穿上了替换的衣物就离开。

THE*END

【现在看来感觉自己的文风已经变成流水账了,玩掰。至于更新这么快是因为更新了备案。同样还是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留言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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