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段·】星期八

#鹤一期#星期恋人设定有#只是衍生文章所以还请宽容大度地实用#ooc大概#并不是百分百契合原作的角色个性#复健但失败且文风喂了狗

“……”MP3里的歌,在耳机里响起了前奏。吉他的嗓音听起来还有些沙哑,轻轻的荡着,下一刻它所吟唱的调子就被喧闹的人声盖过,仿佛人潮在它面前涌过,但它还是不知疲倦地、无休止地唱了下去,仿佛在某个公园的一角,有一张长木椅,永远与世无争。

那不是吉他,而是一位揣着吉他的先生,年轻人,坐在椅子上。

“身影有些瘦削,穿着白色的……衣服,很宽松。牛仔裤。面容,没有办法看清楚啊……”

下一秒中,公园的那个角落的画面又消失在脑海里,像是海滩边上撩起了一阵海风,海风再撩走了一把沙子那般顽皮而轻快,又虚幻得像是海浪在滩边覆上再又褪去时沙子那灰暗的倩影——因为抓不住,那是褪去的浪。一次一回的生命,短暂得像转瞬即逝的烟火。

吉他的声音听起来加重了,在人声中意外地明显,有那么一瞬间,一期一振产生了人声也被切断了的错觉。“哼……哼……哼……”他抓住歌声的某个片段,鼻腔哼着的调子,那些碎碎的音符踩着呼吸的间隙,好像要跟着节拍跳起舞来。

要跳起舞来。

一期一振因为要照顾弟弟妹妹们,读了不少的童话,美好的、顽皮的、有趣的、新颖的……那些故事,会在午休时趴下后混沌的那段时间里、会在午夜时分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向他伸出手,像是母亲,也把他哄睡了。

久而久之却又不知不觉,一期一振已经被潜移默化迷得都快神志不清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是,他喜欢编故事,给自己听。

脑海里的世界都是虚构的,他也是虚构的,也许是主角,也许是配角……一切随心所欲,逃避开一切现实来。

“像是在雨中的街道一样,像是踩着水,要跳舞,皮鞋踩在水坑上,水滴溅起来再砸向地板,每一次渐落都跟在舞曲的拍子之后……因为每一踏都像邀舞的绅士一样邀走了节拍。”

吉他的声音,让他开始幻想一些场景,他就像是自己制作小短片的导演,恭敬而又欣慰地坐在银幕前独自欣赏。

这些语句像是雨过后窗上还挂着的水珠不断沿着玻璃下滑一样,断断续续,再一点一滴地汇合起来,再像它们越积越重最后流畅地流下那般、冒出来。

“哼……哼……哼……”

他准备要开始笑了,他趴在自己的臂弯里,呼出的热气打在臂下枕着的桌面上,浅浅地反弹回来,臂弯里搂着的那个俊秀清爽的人儿,眉眼舒展开来,弧度柔软得像是被风抚过的柳枝。略带焰色的瞳孔也是笼上了一片水帘,像是柳梢挂着微寒的露水在早春阳光下闪闪发光——纵使窗外是阴天。

但他只让认知停留在阴天的层面上,他没有留意到朦胧的天色像是粘满灰尘的蜘蛛网,一戳即破。

也许哼出来的调子早就走音了也说不定。他笑了,觉得自己有些傻气。

但是呀,家里没有人,谁也不会发现他,也就无从谈起怪罪了。

想到这儿。

“我是和你们想象中不一样的人啊……”他的笑容淡了,但是嘴角的弧度还带着开心的余温。

一期一振这时才开始留意,自己的奇怪之处,笑容像雾从他脸上飞散。以往的自己也早就……莫名其妙地开心过很多次呢。

编故事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好像没有理由呢。”他的目光从一直逗留着的臂弯里跳出来,唇瓣也微微张开。

“我找不到理由啊……”他终于逮住脑袋里的这个念头。“哼?”就连哼的声音都音调上扬。刚刚的懵懂劲儿全部消失了,他的精神被探索一般的念头敲醒。“突然笑起来,很奇怪呢?”

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些人的脸庞,他眨巴了下眼,但是那些与自己交往过的人的脸蛋他实在是记得清楚——那些表情,像是锥子剜进他的心坎。

他的眉头抽搐了一下,但他现在,并不难过,也不心痛,心情平和的不可思议。

“前辈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

一期一振对突如其来的东西束手无策,只得愣了几秒,沉默着与潜意识妥协了。

这句话他拦不住,像是某人送他的礼物盒子里藏着的那个玩偶,碰一下就会弹出来,吓了他一跳。

“哈哈。”一期一振在心里嘲笑了一番某两个笨蛋。

“你的一切我也很喜欢。”

他又开始编故事了,首先要先想一想剧本。

他看见自己捧着素描本——素描本挡着自己羞怯的脸。“只要没有人知道,就可以说是不害羞。”所以面红耳赤的那个自己躲在本子后面,那些话语在本子上浮现,一句过去,他就看见自己翻一页纸,看不见表情,但是手的动作很稳,轻快得像是他在翻连环画,或者是,某个人的日记本。

“我喜欢鹤丸国永。”

无声无息,也没有人知道,要是害羞的话,当它没有浮现过就好了。

一期一振很简单地就把自己怂恿好了。

“喜欢鹤丸国永的一切。”

“就算他是个被虐狂。”

他想到了有趣的事情,眼角又弯了一下。

“他才不是被虐狂呢……只是喜欢被恋人束缚而已,而我是他的恋人。”

鹤丸国永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像慢动作镜头,一帧帧地播放着。

白色的身影……他做礼射的时候,白色的上衣,还有舒展开来的手臂。

“像只飞鸟一样呢。”素描本上浮现这样一句话,一期一振隐隐约约觉得这句话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

“是呢。像只飞鸟一样。”

“喜欢让充满惊喜的态度,也和飞鸟一样呢。”

“但它,轻轻停留在了我这枝上。”

“才不是被虐狂呢。”

我知道的噢。

鹤丸国永像是飞鸟,因为见识过许多人和事情,所以特别温柔。鹤丸国永也是渔夫,驾驶着小船,追逐着高高掀起的巨浪,充满刺激呀、是惊喜噢——可以暂时忘却一些事情……让它慢慢冷淡。

他太温柔了,捧着着火的木头,被美妙绮丽的火焰烫伤也害怕自己不小心松手,让火苗摔到地上骤灭了而已。

他自己都可能意识不到他是这样的人吧,可是,渔夫总是要找个海港停泊的呀。

他只是疲倦了,需要停靠下来,休息而已。他疲倦了,他不知道,但他的目光,神色,甚至平时翘翘的那缕头发都悄悄地耷拉下来——我看得见。

“因为我可以满足这一点噢,因为我是迟钝的海港,所以被他利用一下我也心甘情愿呢。我喜欢他。”

迟钝要如何界定呢?这问题的答案无从知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

“因为他是温柔的人,所以我也会成为温柔的人噢。”

素描本已经翻到最后了。

一期一振笑了,这是整个不眠的午休里他笑的最甜的一次。他扶起身子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空开始放晴了,金色的阳光让他怀念起了鹤丸国永的瞳孔,仿佛那人正在他面前,他眯起眼来,与之对视。

“叮铃铃~”“……”他愣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拿起桌上的手机。

“起床啦,下午好喔?”

他看着简讯上的文字,眉眼里浸满温柔。

正准备回复对方。

“醒了吗?麻烦开一下门吧。”

“……”

他很高兴地把耳机摘下来,然后握着手机就走到客厅去,把门打开来。对方一手拿着雨伞,一期一振瞥见那些水渍在黑色的雨伞上颇为显眼。

“抱歉,但我想这样应该能吓到你?”

鹤丸国永侧了侧身子,好像想用身子把门缝的那点空间都利用上——他只是要进去噢!这样用姿势打着幌子却顺势把没有拿雨伞的那只手往背后再藏了一点,尽管他已经掩饰得很自然了。

“吓到了,我很开心,进来吧,不要着凉。”

一期一振也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做事作风,并且对某些异样毫无察觉。

“你好像很开心?”鹤丸国永瞅着他脸上的表情,含沙射影地问了一句。

“刚刚没有睡着,都在想你的事情。”

一期一振已经走到茶几旁边去了,他把上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为了拿出两人的杯子……喝点饮料,只要是两人能接受的口味就好。

一期一振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两袋咖啡。他还记得家里的保温杯里还存着一些热水,刚刚好。

“……”

“是吗,听起来好开心呢。”鹤丸国永一语双关地回答到,然后赶紧把手里的小玩意藏进牛仔裤的口袋里,与此同时吧雨伞放下。

“再等一等。”

鹤丸国永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没有关系,今天是星期八,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期一振的家突然陷入一阵沉默,除了某个角落,谁的MP3里响着浅浅的音乐声,那音乐里的吉他声音,温柔得像温度适宜的咖啡一样。

天空开始放晴,为谁的好心情添多了一笔绚丽的色彩。

谁心底的素描本悄悄合好,藏着满满的爱意与羞涩。

谁的一对戒指也略含羞涩地悄悄躲起来,只为了等自己喜欢的人维持现状的开心得再久一点……只为了等谁脸上的浅浅绯红散去后,再给对方一次惊喜。

THE*END

【题外话:终于还完点文的债可以抬头做人。抱歉拖了这么久!希望新华字典桑签收愉快。虽然这篇文章我自己写完之后完全看不出星期恋人的设定到底哪里有(。)说笑的,我不好妄加评判。纠结好一阵子要怎么利用星期恋人的设定,最后还是写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也很喜欢自己创造的星期八呢(???)只有鹤一期两人的星期八,很符合鹤丸的性子吧。这篇文章里我把想写的两人的形象都写了一次呢蛮开心的……虽然还想把自己的看法再表达一下(毕竟文笔很差),但是还是觉得不要限制大家思维的好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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