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段·】touch it.

#三山#现paro日常#已交往前提有#同居设定有#没有什么长篇剧情并且短得可怜#ooc大概

“呜呼……”等到走进了包厢电梯里,那个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摁对的数字键也被戳下了,两人才松了口气。

三日月先一脚迈进电梯,一进电梯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转了个身,直接一抬手,前臂抵着电梯的金属墙壁,头靠着手臂休息了起来。长长的刘海他也没撩拨一下,头往手臂一蹭,那些湿漉漉的头发就蓬了起来,弯出一道波浪似的弧度。手臂下的那一块区域很快就从常温的清凉被他的肌肤捂到温热,他呼出来的热气也打在墙壁上,很快又结了一层白蒙蒙的小水珠,模糊了他的映像。

后一步进电梯的山姥切国广倒是比他好一点,没有一副刚刚逃出生天般谢天谢地的样子,不过在电梯的白色灯光下,他的脸色也显得不怎么好看,摁下数字按钮的时候他的鼻翼还在微微起伏,他收敛着力道做深呼吸,分明也是够呛时的狼狈样子。

三日月另一只手倚着电梯的扶手,休息了几秒钟他又转过头来,头仍然没有离开手臂,他看向自己的右手边,提着塑料袋靠在电梯壁边上的青年,就看了一眼——对方就立马也偏过头来。

“呼呼。”在两人的视线接上号的瞬间,山姥切国广听到了对方轻声的哼笑。

那人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就眯了起来,眉梢舒展,纤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三日月宗近其实是看到了有一滴水珠滑了下来,暧昧地顺着对方的颈侧一路往下,然后好像被魔法吞噬了那般消失在围巾里。一瞬间的动作却在自己的脑海里慢得像小短片,三日月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是喉咙一颤就发出了闷笑,声音有点怪怪的,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三日月 宗近睁开眼睛的那瞬间就看到对方把头扭了回去,他只好又微微地眯了一下眼。

“叮咚。”用来喘气的时间短暂得让三日月 宗近感觉好似没有经历过似的,电梯已经到了,门缓缓打开,国广走出去,解开扣在皮带环上的钥匙扣,尽量利落地开了门,一只手扒着电梯门的三日月这才重新提起东西走出来。

两人在玄关把渍有泥沙的鞋袜褪下,山姥切国广的动作快一些,三日月弯腰把两人的鞋子摆好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径直地走向阳台。

他要为今晨的失策负责,至少阳台上晾晒的那对衣服全在冬日突降的磅礡雨雪中泡汤了,湿漉漉得和他身上的衣物一样,重洗是在所难免。

把那一堆衣服收完,一股脑地丢进洗衣机里,他才走客厅里来,三日月正握着遥控器,摁了好几下,遥控器滴滴滴地响,山姥切顺着遥控器的方向看过去,空调上的示数似乎有点陌生啊,然后三日月就看见他浅浅地皱了下眉。

“不用那么高。”

立马的到的是对方的反驳。

“不行。哈啾。”

最后面的两个字是刻意而为,咬得很重,又望见对方坚定又带点任性的眼神,山姥切的神色才缓和下来,像是在说着随便吧。

三日月便笑着把遥控器放下了,并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的身上去,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忽然觉得自己脚下没有站在地板上的实感。

围巾啊,外套,裤子,全完蛋了,整个人就是从汤里捞出来的吧?好险没有穿西装,贵重的衣服被雨水糟蹋了的话能让他苦恼个一年半载,他在心里这样调侃着。脖子上的针织围巾早就被他解下来,随便地丢到地板上。

唔……

他把自己的藏青色披风褪下,丢到和围巾附近的地方。然后他跳开毛衣这一件外层衣物,伸手开始解领带……特别好笑的是这条领带吸了水好像就有人给它撑腰似的,顽劣地箍在他脖子上,搞得三日月解又解不开,硬扯也不是,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退回了三岁,仿佛是个第一天扎领带的小孩。

你是不是就差拿把剪刀剪了它。实在是看不过眼,根本就不等对方叫自己来帮忙,山姥切国广自动自觉地走过去,双手扯上对方的领带,向上一滑摸到结的位置,然后纤细白皙的手指像女孩子翻花绳那般灵巧,三两下就把那条固执的领带驯服了。

哦呀哦呀,国广好厉害呢,像变戏法一样。

三日月稍微弯了下腰,看上去好像是要亲吻山姥切的额头一样,实际上他是什么也没做,只是方便对方解领带罢了。山姥切头也不抬也能瞥见他脸上的表情,淡淡樱色唇瓣在暖光灯下又好似抹了一层蜂蜜,他的嘴角上扬,一副享受的样子。对此他也是习惯了,他知道他面前的这个生活白痴特别喜欢有人照顾他的感觉。

他也没什么要做的,倒不如说他要做的事情和对方一样,解开三日月的领带后山姥切就后退了几步,三日月恰好就着对方后退的几秒钟,一把扯下了对方围得松松垮垮的围巾,丢到自己褪下的衣物旁,山姥切国广任着他这样做了,不过这个过程没有阻断他后退的脚步。

国广站在一旁也开始把自己身上皱巴巴粘糊糊的衣服脱掉,老实说他也不爽这种触感很久了。

当他才刚解开自己的外套并且把它丢到地上时,三日月又丢下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刚好跟在他的外套后面,两件衣服还好是完美地错开了,真巧,一前一后,不然撞上的话一定很好玩。

至少他抬眼看三日月时,三日月脸上的表情似乎就在告诉他,他正这么想着。

那人撩了撩自己颈后的头发,几滴水珠甩下来砸在他的白衬衫上,山姥切 国广才突然想起来似的,恍恍惚惚地发现这人穿的是白衬衫。

白衬衫啊……没等他从走神里回来,三日月就抓着白衬衫的下摆准备整件衣服往上撩,山姥切 国广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如梦初醒。

“等等。”“唔?”

“你又忘了。”他走过去,对方才忽然意识到些什么,抓着衣服下摆的手松了松。国广把对方领口的纽扣解开两颗。“别想在崩了扣子之后让我补。”“诶嘿……我记性差嘛,原谅我吧。”“……”

他没来得及退后一步三日月又开始准备整件衣服上撩了,出于防范,他盯着那人的手免得自己和以前一样被误伤……可这次还没等到对方抬手有磕到他的机会,他就把对方叫停了。

“嗯?”“……”

山姥切半信半疑地把三日月的白衬衫拉下来,然后摁平它……白衬衫并不是湿得很透彻,但是已经有些半透明了,对方的肌色漏过那些淋湿了的地方,在暖光灯下甚是诱人。

可肌色什么的山姥切 国广早就见惯了,使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别的。

衣服黏嗒嗒地贴着对方的腹部,透过起伏居然能感觉腹肌的纹路……

他伸手摁了摁对方的肚子,然而指尖传来的紧实触感更是大大刺激了他的神经,他总觉得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诶?衣服怎么了吗?”“不……”“所以怎么了?”“……”

山姥切这才抬起头对上对方关切而好奇的眼神。“我平时一直觉得你很瘦来着。”

“噢,你说这里?”三日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嗯……肉感却蛮足的。”

这大概就是什么穿衣显瘦脱衣露肉吧。

山姥切 国广在心底不适时宜地感叹了一句,虽然并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夸奖。

自己还在走神,对方却笑着一把抓起来自己的手腕,往里一推,整个手掌都摁到了对方的腹部上面,那种触感放大了好多倍之后山姥切根本不能用惊讶来形容……比惊讶复杂多了,带着一点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喜欢这个吗?”

三日月目睹着对方的神色从震惊到脱离走神,然后到猛然反应到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腹部时……

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慌张与羞涩,仿佛有一道灵光滑过平静的翡翠湖面。富士山苹果的颜色从对方的耳垂一直向上攀升……又过了一会,他看到对方一脸别扭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到。

“把手松开。”

“哈哈……”

他确实把手松开了,对方收回了手,可是这手才刚收到一半又被抓住了。

更变本加厉的是山姥切 国广整个人都被对方拦腰一把搂入怀里,唇瓣轻轻撞在一起后就像被拨动了什么开关,或是啄吻或是缠绵,气势汹涌而动情。

两片樱唇时而互相覆盖时而互相啃咬,渐渐的,三日月伸出舌头探到对方口中,怀中的金发人儿也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来与他交缠,翻搅。三日月一手握着对方的手腕,另一手从对方的腰后往前挪,时不时掐揉两下,然后找到对方的另一只手,推捺,摸索,手指相扣。

忽然回想起自己在电梯里所见的那番景象,三日月变换了攻势,偏了偏头趁机吸了口气然后又进一步欺压回来,舌尖朝着对方喉咙深处刺探着。他能感受到这个动作一开始,怀中的人反应有多么剧烈,可是他的反抗在三日月的狂乱之前只是徒劳,很快就因为氧气被源源不断地掠夺走而发颤,有点站不住脚。

“呼嗯……”等到三日月的唇瓣正式离开山姥切 国广,这煽情的一吻才宣告结束。“哈……哈啊……”看着对方一脸不满,却又面色潮红的在自己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气,三日月除了沉浸在满足感的欲望甘海之外,又用尽最后一点刚恢复过来的理智,抬手抹掉了对方嘴角挂着的唾液……

他真不想这样做,如果可以说脏话的话他真想说“这太他妈煽情了”,可对方睫毛还扑扇着像刚破蛹的蝴蝶,似乎还很紧张……他脑子一热就让那一丝不忍占了上风,真的动手把他嘴角的银线给抹了。

毕竟山姥切 国广接吻的时候根本不懂得放松,虽然这样的他三日月也不介意。

等到山姥切 国广总算是恢复顺气的时候,不再头昏眼花的时候。

他看见三日月正望着他,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刚刚的奇袭不是他一手造成的那样。

然后,他听到他说。

“去帮我开热水器吧。”

THE*END

【题外话:啊啊第一篇点文……终于还债了,庆贺庆贺,手机要怎么艾特啊……我还是评论通知吧……希望lofter不吞……我明早还得回校赶作业呢我是怎么气定神闲地更新到这么晚……还能睡得早吗……明天不会犯困吗……说起来,我想交点朋友啊……虽然话废交障什么的我尽力了……水平也不是特别高大家也别嫌弃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最近一直在听布兰妮的toxic和circus,感觉就是野性,性感,超美味(……别介意我语死早)……标题其实也不知道起啥好……算了随他便吧。写了个欲望味的爷爷,我还是蛮喜欢……这篇文章里爷爷和被被的相处模式,因为抛开某种味道来写了一些动作……还希望大家,揣摩一下?虽然我说不清楚到底喜欢在哪,然后这句话又听起来挺自恋的……。捉了点错字,大家要是看不懂的话就不要咀嚼文字了,我们一起来脑补连环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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