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粟。 —

【短段】仙德瑞拉的玩笑陷阱

#三山#魔法学院&仙德瑞拉paro#迟到的Halloween贺文#性转有#ooc有#复健&措辞意识流

深蓝的海洋倒挂在天空上,拥着一颗白色的圆圆贝壳,还缀有数不尽璀璨浮沙。夜空之下,诡树于此刻正惨淡地点缀在铺满败叶的小路旁,入夜的风有点凉,那些张牙舞爪的枯枝便附和着风在冷空气中发出阵阵的诈笑,细碎得听起来像是小恶魔们在交头接耳的悄悄话。

这样子的小路对于童话来说真是再适合不过,只可惜路边还有那么一些多余的东西,显眼得太过于现实而击碎了氛围应有的梦幻——南瓜灯的顽皮笑脸被其内的小蜡烛映得通红。

没有南瓜车,水晶鞋踩在那些风干后的脆弱叶子上,沙拉拉沙拉拉,低低的裙摆在奔跑时被提起来,掠过之处带起的风吹动了一路的矮矮干草。

再快一点,也许还有几个拐弯?

当那些南瓜灯越堆越多,越堆越亮的时候,道路忽然就豁然开朗了起来。跟随着来者的脚步所经,那些枯木逐渐逢春,慢慢地伸展开枝干,长出茂盛的绿叶来。那些水晶的小吊灯也跟花儿一样从树叶的缝隙中开出来,互相连接缠绕打起来好像是藤。

草路逐渐变成了打磨光滑的石板路,道旁是灌木从与玫瑰花,稀疏地安插着几个提着篮子的稻草人。喷泉静静地落座在道路中央特意辟开的草地里,南瓜形状的中心雕塑旁,躺着一只误困于喷泉的水中央的猫,不过它似乎不是很惊慌的样子,正懒洋洋地趴在那儿,舔舔爪子打着盹儿。

惬意的是猫儿,一路奔来的人则不是。

在石板路上踢踏作响的水晶鞋,渐渐地,脚步声似乎是慢了下来,看起来这水晶鞋的主人是需要小歇一会,不过也只是一会,很快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更加的急促与富有节奏感。登上了漫长的楼梯,在尽头守候的是宫殿的金碧辉煌,那里是最后能够放缓脚步的地方。

湛蓝的裙摆层层叠叠,在楼梯面上拂过,起伏不定好似水浪在空气中涨落覆盖。门外是略微急促的呼吸,门内则是交织奏响的管弦乐,优雅而绵长。

漫漫长阶终于被踏到了尽头。

“对不起!请让我进去……这是请柬。”

将那封请柬塞到门侍手里之后就推开了门,再度提起裙摆迈步进去,里面早已是人头涌动。

“加州……”还有点紧张,匆匆而至的小姐扯开嗓子叫唤着试图找到熟悉的人,不过这个声音还是听起来太不如意了,佳人的声音很快就底气不足地小了下去。“刚进来的美丽小姐——请看向这边!”巡着声音望过去,要找的人正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一杯香槟,正朝着自己致敬。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在人潮中见缝插针地朝向友人所在的地方挪动着,活似一条蓝蓝的人鱼。“总算到了。”提着裙摆在对方身边的椅子旁坐下来,优雅的气质伴随着那有点自暴自弃意味的利落动作而碎成了玻璃渣滓。“是啊是啊,再怎么迟到也逃不掉呢,所以你今年就是这个鬼样?”“当然了,是这个鬼样。”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颓废样子,友人早已习惯了,只不过这次不是轻易就能糊弄掉的问题,友人又鼓起干劲调侃了一句:“啊哈……不是啦,你已经不是化妆舞会的问题了吧?瞧瞧你这小身板还有你这一袭长裙,乖乖,如果我不认识你,那我一定会抢着邀请你共舞的。”“然而你认识我,不是吗?”“是啊是啊……所以你是有多讨厌学校万圣节的化妆舞会,被针对地、不能戴披风就那么的让你感到不方便吗?”“不方便。”

这件事只要一提起来就够让山姥切国广感到不高兴的了,常年披着的披风即使是披风也已经与舞会主题“新奇愉快的变装”不符合,被迫只能摘除。而且说白了他也不想参加这种人山人海的娱乐活动——尤其是被别人夸“摘下披风之后才发现原来异常地帅气啊”,然后还被平时本对自己视而不见爱理不理的女孩子们围攻,滋味也是异常酸爽。

搞什么,不要讲这些有的没的,麻烦死了,舞会本身身为非得参加的学年末活动就已经够讨厌的了。

望着友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低气压笼罩,加州清光只好一边感叹着“又来了”一边捏了他一把。“好啦,别生气了,反正你也是打算忽悠着过的,肯定也很快就过去啦,再说你用魔法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也没有女孩子会来烦你的,你已经机智得够让我刮目相看啦。”“恩。”

“不过能穿女装也是勇气可嘉……你这是撒手一搏了吧?”“没有。我觉得这样子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那些女孩子确实也不会来麻烦我了,要是有傻瓜邀请我跳舞我也可以放心大胆地踩他的脚,因为是女生所以会被原谅。”“呜哇……真是残酷的阴谋论。”“而且这个魔法本来我就只打算忽悠到午夜十二点,一打钟我就走。”“真可怕,你这份残酷还有两个半小时。”“哦。”

无数个人就有无数个万圣节晚会,那么,出现有那么一两个“勾心斗角”的万圣节晚会,不也是无可厚非么。

“那我去玩啦,不管你啦,拜拜!美丽的仙德瑞拉?”加州清光开玩笑地撩起友人金灿灿的长发置于鼻尖下轻嗅,一股淡淡的蜜柑香味就钻进了鼻腔。

“哼。”

明明不是故意矫揉造作,山姥切国广却真的发出了那种文雅的贵族千金郁闷地闹着脾气一般的声音,不过这声音也没什么人听到就是了。

加州清光很快就走开了,他化妆成了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怪化猫,倒也是挺适合他的角色。指甲染成亮亮的红色,还真和猫的爪子一样挠得其他人心里痒痒,不注意他也不行。这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估计和哪些朋友又厮混起来了吧,他的香槟总是喝得特别快的。

待加州清光走开后山姥切国广的耳根子就真的清静了下来,太清静了,不过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干坐着,让两个半属于别人狂欢跳舞的小时过去,然后因为魔法的时效消退而冠冕堂皇地离场,再顺畅不过,好得称心如意。

就这样,孤身一人享受清闲的仙德瑞拉,安安分分地坐在舞厅一楼那个似乎已经被她绑定的软椅上,随便找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打发时间。万圣节总是不缺糖果的,她看着椅子旁边那铺着白锦布的圆桌,然后伸手拿起其上罐子里的瑞士糖,蓝色的是蓝莓味的,红色的是草莓味的,柠檬味的、青苹果味的……

她把糖朝空中轻轻一丢,糖果就悬浮在她面前,糖纸在魔法之下慢慢地自动剥离开来,好像一朵舒绽的玫瑰花。

蓝蓝的小玫瑰开在自己面前,上下轻轻浮沉着,仙德瑞拉伸手戳了一戳,那颗瑞士糖又脱离开糖纸来,飞进她的嘴里。

眼前的小玩乐就是如此简单地夺取了她的注意力,让她连那道从二楼飘忽下来的目光也忽视掉了。

“……”“看啥呢三日月?”“喏。”“诶?呀……万圣节里的灰姑娘么……是有点意思。”“不关这个的事。”扯了扯来者小狐丸的领带,三日月抬了抬手再指了指楼下的人。“不觉得那位小姐有点奇怪吗?”“恩?”小狐丸走过来时倒是直接背靠在三日月耷拉着手的栏杆上,他只好扭了扭头才看到三日月指的人  。

嘛,他没有搞错,确实就是那个灰姑娘……

“有啥……好奇怪的。”这话说到一半小狐丸就反应过来了,恍恍惚惚之间又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是吗……”三日月倒也是明白,笑着扯了扯小狐丸头顶上那只软绵绵的狐狸耳朵。“那我也去玩啦,说起来我今天还跟今剑打了赌,得找到他来着。”“那我建议你先找找岩融。”“不用你说!我走啦。”“拜拜。”

送走了小狐丸,三日月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漂亮的公主殿下依旧坐在那里玩弄着糖果。

长长的金发披散在背后,只是简单地挽起了几缕头发,在脑后用蓝蓝的缎带束着,缎带交结的地方缀着几朵珠花。即使相隔很远也能看到对方的手指纤细修长,不过正被罩在丝质的手套下,然后,那双手动了,它们轻快地撩动了一下双颊旁边的碎发,蓝宝石耳坠子露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一摇一晃。不过这不是重点,让三日月移不开眼的是,那位佳丽的眼神里流露的那份难以言喻。

它们的主人似乎还意识不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吧?在各种妖怪里面饰演着纯洁无暇的公主陛下,还有骑士保护吗?

三日月在心里调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

没有的话,又是有谁能被这位公主陛下赏脸,共邀一只舞呢?

真是有趣的无人问津啊,颇为可爱的孤芳。三日月一边心想着一边低头,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想起自己的打扮似乎也不是特别适合跳舞,他又打了个响指,把背后的披风和翅膀消去。

总有那么一两个万圣节晚会充满了勾心斗角。

相较山姥切国广刻意为之的僵硬拒绝,三日月宗近的拒绝就更温和一些了。他缓缓走向楼梯,只是轻轻抬起手挡在对方的视线与自己的脸之间就能回绝许多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女孩子。吸血鬼向来都是孤高冷艳的生物,这位男爵则是因为自己那张资本傲人的脸而更显得绝情。

无论是俏皮可爱的小精灵啦还是身着婚纱的僵尸新娘啦,都无所谓,他对她们一概提不起兴趣。

“……”糖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口腔里满是酸甜的味道,山姥切只好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随意呡了一口。感觉到似乎是有人朝自己走过来了,山姥切放下酒杯。

一转头就与来者对视上了眼。“晚上好,美丽的小姐,有兴趣的话能和我跳一只舞吗?”

在对方鲜红的眼眸里读取出的危机感不禁让山姥切有点咂舌。

真不走运啊,还有的是,从领结上别着的纹章来看,对方的年级比自己高。

也罢,反正正好也打发了一段时间了,恰好换个方式罢。

鬼使神差地,山姥切向那只风度翩翩的吸血鬼伸出了手。

“荣幸之至。”对方的绅士风范倒是还能令人称赞,给她回敬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手礼。

两个人相拥,舞步交错间两人已经流转到了一楼舞厅的中央。音乐一直都没有改变,只不过传入两人耳朵里时都好像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放大过了,清晰得有点不可思议。

“有没有人夸过您很漂亮呢?这位……仙德瑞拉。”“嗯……嗯。”搂着对方纤细的腰枝,借着舞步是如此的贴近,三日月稍微低下头在对方的耳边厮磨了一句,不过舞伴倒也是回答的含糊。

脚步一进一退,错落有序。“您是不喜欢被别人夸漂亮的吧……”两人的距离也随着舞步的要求收放张弛着,不过三日月还是掐时间点掐得很准,每句话都在对方靠近自己的时候吐露出来,在背景音乐的干扰下更是旁人耳中不可闻的细碎。

“恩。”这个问题,舞伴倒是回答得干脆的多。

对方的回答全都是简单的闷哼,这让三日月有点哑然失笑,不过他也不想在意这些。

渐渐地,一起跳舞的人更多了起来。原本还比较空旷的舞厅如今已经显得有点不够用了。忽然一个旋转之间,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稍稍施力,三日月被对方往怀里带了带。“诶?”趁着下一个旋转之际三日月瞥了一眼刚刚的位置。

啊,似乎是会撞到桌子呢,所以把我往里扯啊。

有点可爱。

“谢谢噢。”在下一个彼此互相靠近的时候三日月也是悄悄地在对方耳畔这样说道,还偷偷地轻吹了一口气……

“……”

被对方故意制造出来的气流小小的戏弄了一番。无论是耳后还是心底,山姥切都被这个暧昧的动作挠到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全身好像被抽去了力气,软绵绵的甚至快要站不住脚。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伸手撩撩耳后的头发啦,或者干脆捂着脸好了。可是对方正握着自己的手,她实在是逃不开来。

“不用。”半晌,三日月才听到舞伴的答复,他很介意对方的这个慢了半拍……他悄悄地又端详了一下怀中佳丽的脸蛋……脸颊上已经浮现了淡淡的绯红,长长的眼睫毛心虚地掩下来好像翩然降落的蝴蝶,想要挡住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那双和绿宝石一样澄澈的眼睛也将目光放向了别处。

那在灯光下看起来好像是抹了蜜一样的樱桃红唇此刻也在微微翁动着……看上去是陷入猎人步下的情网里的青涩稚兔。

正如三日月所猜想的一样,山姥切确实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别人面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呵呵……”“怎么了?”“不不,没有什么。”三日月选择笑而不语。两人又手拉着手,分开了,山姥切的长裙晃荡着,随着旋转而铺展开来。“我还没过问呢……能有幸知道吗?您的名字。”下一秒,两人又手拉着手相拥在一起,山姥切的裙子也随之收敛一些。“山姥切国广……”“是么……是与您很相衬的名字呢……我是三日月宗近。”

“那和你也很相衬。”怀中的女郎直勾勾地望向三日月的眼睛,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冷淡的态度,对方仅是稍微端正了目光,三日月就已经觉得对方……啊,要怎么形容好呢?说不出来。

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三日月在心里暗暗感谢起了那有点过于盛大的音乐盖过了自己的心跳。

“那和你也很相衬……”她又轻声说了一遍。“你的眼睛里有月亮……”“啊哈哈,被发现了呢。”“掉进红酒里的月亮。”“嘛……”

掉进红酒里的月亮么……比起红酒,三日月更倾心于眼前的这一杯漪绿薄荷。

想陷进去啊……这个人瞳中的温柔乡,干脆溺亡在这片翡翠色的碧溪里……也不坏吧?

时间在鬓角边的轻声细语中流逝,舞步已经接近尾声。山姥切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好像记得,只是鬼使神差地,她下不了手。

水晶鞋终究没有踩到皮鞋的鞋尖上。

即将舞毕,三日月微微俯身,而山姥切向后仰,手臂伸展开来。

就差最后一下……

“铛——铛——”不解风情的是,宫殿最顶层的阁楼里敲响了钟。

是时候迎来新的一天了么。三日月这样想着。

可自己的舞伴好像很慌张,本来还想做出来的那个最后的动作起势到一半就强制地收住了,她跑开了,三日月甚至没能撩到她的一缕头发。

仙德瑞拉提着裙子,挤开人群,匆匆忙忙地跑走了,却没有留下玻璃鞋。

午夜十二点的诅咒,这钟声敲得三日月头昏脑胀,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跟着跑了出去。

仙德瑞拉提着裙子在楼梯上跑啊跑,跑啊跑,在宫殿里越跑越高,宫殿越高越冷清。人越来越少,走廊和过道越来越空。比起一直往上跑,当下还是混淆身后的人的视听吧……

随便挑了一层就切入到走廊和过道内,错综复杂的路线总是好的。山姥切国广可以听到追随自己的脚步声迟缓了下来。

那便够了。在这一点点时间里,山姥切事先设置好的魔法已经缓缓解除,长发长裙还有手套都淡淡地褪去了,继着原先衣物的消失,山姥切又随便地给自己变出一套西装换上。

正当自己整理着马甲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已经四处奔走,恰好逛到了这附近的岔路口来,理所当然地也发现了他。

这是谁呢?头发是金色,眼睛是祖母绿。三日月宗近也顾虑不上太多:“啊,打扰了!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位穿着蓝色舞裙的漂亮小姐?我在找她。”

山姥切漫不经心地与对方对上眼,然后相当随便地指着自己身旁的另一条过道。

“是吗……谢谢您。”看着对方这个反应,三日月淡淡地皱了皱眉。

真是个演技也相当拙劣的笨蛋,忍不住有点想欺负他了。

“呜……这可真头疼啊。”“恩?”假装自己是位好心透露对方所念之人去向的过路人,山姥切不能不吭声。“有点动心的舞伴逃跑掉了,是一位漂亮的仙德瑞拉。跑得太快了……不知道能不能追上啊。”假装还是在找人的样子,面露难色的三日月一边疾步走来一边与山姥切搭话。

“说起来,现在已经不是万圣节了,可我口袋里一直装着糖果,还没来得及送给她。喏,你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脚步越放越慢,三日月走到山姥切身旁,他掏了掏口袋,然后把手伸到山姥切的面前。

三日月其实也是个说谎从来不打草稿的人,因为他的行动总比计划更快——那些糖果躺在他的掌心里发出了淡淡的荧光。

荧光过后,站在山姥切面前的三日月就变了样子,不过也没来得及再等山姥切反应过来什么。

“Trick or treat?Neither,a kiss.”

玩笑地吐露出这句话,三日月捧着山姥切的脸送上了自己的柔软芳泽。

深蓝色的长发在她的腰后沐浴着月华。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散尽,世界迎来了新的一天,楼下的舞厅里仍然是充满了载歌载舞,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改变——唯独排除那对几分钟前匆匆离开的人。

那对此刻正互相捧着对方的脸,拥吻交织、热烈而缠绵的——旧的仙德瑞拉和新的仙德瑞拉。

THE*END

【题外话:为什么写不出自己预设的感觉呢……感觉和脑海里的预想误差有点大……其实我什么也不想写……鬼知道自己从哪里扯来这么多东西……我感觉我写这文也就只抱着“啊,想让别人猜不到下一步的发展”这种,希望有些地方对原梗的调改能吓到你?复健意味的东西水平就这样了,希望能好吃吧……下次再写好吃一点的三山吧。顺便回顾了一会感慨了一下自己的人气,反正写文也不咋的画画也不咋的……嘛。这篇大概也是日后删?或者日后整改吧。看不懂可以问?毕竟我的我流文章读起来都特别狗。(。)啊,我调整了一些bug(也没改多少)……似乎大家都比较疑问的是“爷爷到底是从一开始就是女体还是后来为了戏弄山姥切才变成女体”这个问题……其实答案一直都是后者,产生前者这种错觉的原因就当是我表述得不够到位吧……(顶着这个锅盖慢悠悠地逃跑.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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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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